刘明点点头,说就是这样。
不过他也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这蜡烛快要燃烧完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,那木门又是发出了沉重了声音。
一声更比一声重得多!“出来!”“出来!”外面的声音不停地叫嚷,同时她还述说了一句,“半壁,半壁,我才是秦芳。
你要去哪里啊?”“废话!你根本不是秦芳。”
汪半壁直接回了一句,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吗?”“你——你不是叫汪半壁吗?”“不。”
汪半壁停留了一下,“我在认识秦芳的时候,我是叫汪半城的。”
他这么说,我也是一愣,因为按照我的理解,原来她是这么认出来谁是真假的。
汪半壁,汪半城,这听着倒是兄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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