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具!”丘山重复了两次,一次更比一次的声音要大得多。
呼啦。
他说完以后,竟然露出了那种痛苦的神色,接着身体的摆动更大,嘴巴微张,白沫开始从里面吐出。
这是中了邪祟了。
以前在农村的时候,我也见到过。
但只是问一个问题,却是让他变得如此地步——我挠挠头,想着“鬼面具”三个字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这是一个代
号?六丁六甲向前轻声问了一声,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耳朵一动,也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,接着直接让六丁六甲离开。
同时大声叫喊了一声,“犯人发病了。”
我对于丘山的感觉并不好,所以看他嘴角流沫没啥悲伤的情绪,相反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。
虽然这并不太好,可我现在的心里头便是如此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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