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开口说了这番话,便是将鲤鱼重新放到了那坟坑里。
此时的坟坑,正如昨天那方正所预料的那样,已经被水填满。
看上去就像是个水洼,如果揣测它的深度,那么叫做水井也
是足够称职的。
“老爷爷。
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“娃娃脑袋秀掉了?看不见吗?”老爷爷也不回头看我,这是嘟囔了一句,“老头子我起早贪黑容易嘛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还被人给破坏了,奶奶的。”
他越说越生气,直接跺了两脚。
那金色鲤鱼被他放入坟坑以后,还露出脑袋,看了看我们。
似乎在与老爷爷告别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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