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这么一说,黄威半坐在地铺上,有些狐疑地问道,“赵老前辈是制符大师,他没有教给你?”我苦笑着摇摇头。
这么些天以来,我发觉我爷爷是个奇人。
基本上是什么东西都会。
三教九流,无一不包。
但就是啥也没教过我。
哦,除了抬棺。
不过想来,我也是好久没有抬过棺了。
毕竟我只有一个人。
而且这也没有用到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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