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起了那似乎几十年没洗过头,邋遢的老太太。
她始终是提个口袋,那口袋里装着满满的黑炭。
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寻摸来的。
她也自始至终低着头,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。
磨石的声音也是没有停过。
我们这几个人,有的是站直了身体。
有的是理好了自己的外形。
还有的则是用手在搓着黑炭。
只是过了好一会儿,这黑炭还是黑乎乎的,并没有变白的意思。
我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座大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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