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子见此话已经说开,他说:“风雅,你就当我想弥补年轻的错才让你去公司的吧。”
“你没有错,飞机突然出事你也料想不到,我知道你并不想他们死。我爸活着你还有个亲兄弟,死了就剩你一个人。大伯父,我不喜欢你们一脉,但我理性的不恨,我教育的麦穗她也不恨。所以,你们别再联系我们了。”
当个陌生人就是对彼此的放过。
时隔十几年,秦风雅第一次对他叫出“大伯父”这个称呼,秦老爷子喉咙泛酸。他不再让秦风雅接受他的恩赐,因为他知道,秦风雅绝不会要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秦风雅:“听麦穗的。”
“她还是个学生。”
“我侄女聪明。”
在秦风雅家小坐了半个钟头,秦老爷子要离开,秦风雅起身前去送。
“外边热,你别出门了。”
秦风雅:“麦穗的老酸奶喝完了,我去超市给她再买两箱。”
秦老爷子点头,“那就一起坐电梯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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