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去了?”
“都来了。”
秦风雅挂了电话,他食指勾起一个外套搭在他的后背,潇洒离开家门。
坐在车上,他带上墨镜,左右欣赏自己的脸,“还是个小鲜肉的脸,不老。”
秦风雅驱车在白天去了今朝醉,一进门,他就把外套仍在门口的小弟身上。
“秦哥,热天你还穿外套,真烧包。”
秦风雅走了几步又倒退回去,蹭的一下,抽走他刚扔过去的外搭,“这是防晒衣懂不懂,不靠他,你秦哥早是一块熏肠怎会有今日这细皮嫩肉。学着点。”
“是是,听秦哥的。你快进去吧,里边的人来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秦风雅转动了下脖子,发出蹦脆的声响,又晃动了下肩膀,做了个舒展运动才进入包间。
沙发上坐着一排人,有头上包的纱布,也有手上残留着血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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