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聘儿眉毛皱起:“那会儿我们都分手了,我问你就是打扰你,断的不干净利落,谭董不是最讨厌这种人麽。”
谭岳看她找理由的模样,心中突然升起一句话:我很有理,都是怨你。
想必苏聘儿想表达的就是如此。
谭岳交代:“以后有不知道的直接问我。”
苏聘儿:“这样子算不算我拖泥带水?”
谭岳:“因人而异,你不算。”
苏言火突突的上车,关门的声音十分大。
苏聘儿戳戳弟弟的肩膀:“车门坏了,咱赔不起。”
谭岳低声发笑,他问苏言:“谁是老板?”
苏言:“……董事长,我能请假一下午不?”
“又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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