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闵行笑自己的小孩儿,“张嘴,爸看看嗓子。”
溺儿张大嘴巴,“爸爸看。”
深夜,都睡着了。
东山的酒儿罚站才结束,半个小时的军姿,站下来她腿都打不了弯。
林轻轻早看着心疼了,谢闵慎不让她看,最后结束他又训了女儿几句话才让她回去休息。
谢闵慎回到卧室,林轻轻问:“你今天见季夜没?”
“见了,季夜可比咱闺女好沟通多了。我刚提了一嘴男女有别,他立马就懂了。”谢闵慎说:“有时想想,这都是咱闺女不懂事,季夜大小伙躲她还来不及。”
林轻轻:“你今天罚酒儿有点过了。”
“我哪儿有真舍得让她站半个小时,就让她站了二十分钟。”
“二十分钟也不少。”
谢闵慎说道:“长溯让酒儿站军姿四十分钟不也没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