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君栝站在二将身旁,他:“天太黑,我不放心。我不会出现,只是确保她安全便好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会场。
雨滴拿着手机在和父亲打电话,她问:“爸,如何才能当军医啊?”
不知道谢闵慎说的什么,雨滴又说:“我想当军医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哭了。
不一会儿,许是林轻轻接到了电话,雨滴哭着说:“妈妈,我想当军医,我可以吃苦受累。”
程君栝站在她的后背,看着越陷越深的雨滴,他没有出声。
在外打电话了半个小时,雨滴挂了电话,她等自己缓过后起身准备进入会场。
程君栝急忙先回去。
等雨滴回去坐好时,程君栝也在他的位置上,看起来没有移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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