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一个老年人,再能喝,身体也不允许。
我心中有数,放心吧。”
陈绝色不太放心的点头。
任谁看到自己的男人喝那么多酒,也会担心。
天大亮,情侣二人起床。
陈绝色将床褥以当地人的方式叠好推回去,谢长溯在打水两人洗漱。
“溺儿和酒儿也不知道醒了没,一会儿你去敲敲门。”
谢长溯指着地上的水壶,“里边是热水,还有半壶给她们俩送过去。”
他就不过去了。
陈绝色去了,不一会儿,她空着手回来,开始用盆中水洗漱。
“阿花明天要见自己的相亲对象,你和我一起,帮我审审那个男孩怎么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