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溯不懈,“那个糟老头子能生出我们几个?你也太高看他了。”
“那你们是?”
谢长溯没办法解释,直接说道:“你知道我们是他孙子就行了。那你呢,和我爷爷什么关系?又害他又帮他。”
神婆垂头直摇,“我年轻时太傻了,对不起他。”
谢长溯:“既然自责,就要在有生之年将歉意送到。我爷爷什么人,我们都清楚,他没做过的事情,背了几十年的骂名,你就没想过替他澄清?”
神婆:“想过,每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梦中做过无数次的梦,醒来,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”
谢长溯:“怕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而是没有勇气。”
神婆握着拐杖的手,因为谢长溯的话触到了她心底的软弱。“是啊,我没有勇气。可是老了,有些话不说清楚,我怕没机会再开口。”
谢长溯:“有些人都喜欢到老年命不久矣的时候,才愿意回想自己年轻时犯下的错误,企图对曾伤害过的人道歉求得原谅,早点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
他看了眼老太婆,“年轻的恶毒,老年的圣母。你倒是全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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