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双臂搭在上边看前边的海景,她身后一辆车驶过,雨滴没有留意,车中男人亦未留意路边的行人。
腊月风寒,雨滴站了一会儿,太冷了,她也转身离开。
过了年,雨滴又走了,程君栝也登机要回部队。
两人都在机场的贵宾室候机,两个人,一人在最东边,一人在最西边。
一个是国际航空,一个是国内直飞。
明明在同一个地方,却相差甚远。
紫荆山后山,溺儿在对大哥哥背单词。背完后,溺儿手撑着头坐在谢长溯身边,“大哥哥,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不该说就憋着。”
溺儿问谢长溯,“你觉得我大姐姐开心吗?”
谢长溯看向小妹子,溺儿自问自答,“我都忘了大姐开心是什么样子了。每次我都感觉,她的笑是在为我们而笑,而不是为她自己的的笑。大哥哥,你懂我意思不?”
谢长溯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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