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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家人都来到了南国,重症室只让一个人进去,雨滴去了后,他们都进不去。
透过一个小窗口,雨滴一日三餐都是从这里送的。
见到程夫人,雨滴愧疚。
一个小隔间,雨滴坐在那里,每日什么都不做,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。
她拿着棉签为他擦嘴,傍晚又接水,为他擦拭脸颊,身体。
三日后,程君栝醒来。
看到身边整日陪伴的人,他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这是一场梦。
雨滴的热泪滴在他的手背,程君栝喊了声,“雨滴,别哭。”
雨滴难以抑制,她起身,对着病床上无反抗力的男人的唇,深深的落下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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