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云舒有意无意的凑近谢闵行闻身上的味道。
他大大方方的表示,你随便闻,“我把外套衬衣都脱了,你再仔细的闻闻。”
云舒:“我才没有。”
不过,她纠结犹豫的开口,“谢闵行,我问你,你今天有没有看刘婷?”
“没有。”
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。
云舒:“我不相信,你眼睛肯定有余光。”
女人不讲理,只有女人知道。
谢闵行:“闵慎挑的位置。”
刘婷就是角落里最小的蚂蚱。
云舒:“你没看到她的胸?那可是比我哺乳期还有的一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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