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,坐着五个人。
谢爷爷出现,他们起立。
“都到了,坐下说吧。”谢爷爷压压手。
云舒跟着谢闵行的身侧,现在她要做些什么?
该如何开口说吃饭的事情?
“老师,这些年身体可还硬朗?”
谢爷爷:“硬朗,可是硬朗,你们最近为国际上的事情是愁的头大吧?”
“确实老师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,故而,来拜访老师,希望老师能为我们解惑。”
云舒内心:“他们都要这样一板一眼这么严肃么?说的话就像是写作文。”
后边的半个小时,云舒发现,他们的话不仅是在写作文,还是在写议论文,有一个人是云舒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一个书记,他的话几乎都离不开辩证思维。
云舒忍的好一会儿了,她想开口问:你说的啥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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