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措的询问。
江季视线瞥到她的腿,立刻转身,“先回去换一身。”
江研弯腰拽裙子,她蹲下身子看了眼江季的背影,眸子暗淡,抱着裙尾重新回到卧室,在刚才的基础上又撕了一个大洞。
这下,铁定穿不出去了。
江研换上了一身睡衣,她拿着那个烂了的裙子递到江季的眼前,“哥,我不会修补。”
江季看向佣人,她摇头,“少爷,我也不会。”
佣人是这个家中最清楚额一个人,谁家的屋门上会有木刺?
能把衣服给刮一个这么大的洞。
那日她还问自己索要针线和剪刀还不是准备事先剪开?
她还要靠着这份工作养活自己,还不能辞职,这个时候与江研唱反调就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哪怕会针线活他也说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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