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个恶魔的人,做起事情也是分毫不手软,说话不愿意拐弯抹角。
江研还在倔着不承认,江季没有证据。
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有什么理由伤害西子?”
她一直在逼江季捅破那张纸,一直逼,也是在逼自己。
江研爱说谎且没有证据的时候,死鸭子嘴硬,当有证据的时候,她甚至用自己可怜人的遭遇吐露出来,引起他人的怜悯,让旁人都觉得情有可原。
可怜不是这样用的。
江季也不是个会可怜旁人的人,这些年江研并不可怜。
他说话从不软,“为什么?
江研,说句不要脸的话,你敢喜欢我,我就敢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家门不幸,丑事飞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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