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不知天高地厚的话,让屋子里的人突然都安静下来。
云舒眨眨眼,她怎么觉得气氛这么怪呢?
不都是自己的人么。
她扳着凳子,慢慢靠近他丈夫,问出的话让旁人无法生气,“老公,我这不算是不讲理吧,我就问了一句话。”
谢闵行看着娇妻,她又在无意间,将他们最想问的话,挑明了说。
娇妻的话,就是一个开头。
谢闵行没有回复妻子的话,他伸手揉揉她的后脑勺。
学爸爸的小家伙在谢闵行的腿上站起来,也伸手拍他妈妈的头。
“臭小子,你欠揍。”
小家伙人不大,还敢摸他妈的头。
儿子稚嫩的笑声制止了云舒下手的动作,她说:“妈妈的头,只有你爸爸可以碰,你没资格,懂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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