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跟她说了一声之后,他就让刘婶把一楼的储物间收拾出来,作为她临时的住所。
此刻。
房门关上。
安暖暖靠在门板上,脱力般的一寸寸往下滑,她滑坐在地上,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,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,无声的滑落下来。
头疼。
脸疼。
心更疼。
因为她知道,今天她虽然幸运的躲过一劫,可今天不是结束,只是一个开始。
刚才安大庆那句“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,你妈那边的费用就不会停”,这句话是一句警告,更是威胁。
以后,不管他让她做什么,她都必须去做,否则就是不听话。
怎么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