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的女弟子被害,一大部分都是因为刘哥直属的巡查不利!”身材丰腴面色白稚如婴儿一看就是没少保养;头发高高盘起成凤姿一般俯视众人!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“嘿呦,你的女弟子被害怎么能怪我的巡查呢?那么轻易的被杀只能说明你弟子的能力差劲!忒差劲!还有就是你的教学不力!你看看我的女弟子们现在不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吗?”刘哥一副痞子流氓相,他与那凤冠女子相斗了几十年,彼此之间只有不顺眼找茬!
“呦吼,你还好意思说,你的弟子一个个跟野人一般,嗓门都能震破铜门,成天只会打打杀杀,女孩子没有一点女孩子样!你这师傅只会让她们以后没有人要!”凤冠女腾地站起来掐着腰一副街口泼妇骂架样。
“嗯对!禽兽流氓啊都喜欢你们那种只会琴棋书画、绣花纺布、涂脂抹粉的女人!俗称就是小女人!”刘哥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;右手还适当的翻成兰花指!凤冠女气的眉毛倒竖;杏眼圆瞪。
“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见面就掐?那事都过去几十年了,你们还耿耿于怀个啥啊?”
“你是闭嘴!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,那人只得悻悻的坐下。
“你的巡查卫巡查不利,应当对我失去的爱徒负责!”凤冠女掐着腰指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刘哥。
“够了!我出关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;我们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抓到罪魁祸首!以免事态进一步升级恶化!刘哥!章妹!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想管,你们的事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应该可以罢息了!”议事厅正中的男子睁开双眼;那双眼犹如天空星辰明亮却充满寒冷与孤独;那双眼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!
男子的话语瞬间让他们二人的火气冷却下来。
“茯苓,现场你勘察的怎么样?有什么可以的吗?”中年男子缓声的说道。
“禀门主!从现场来看歹徒对女弟子寝宫很是熟悉;他避开功力深厚的女修炼者;更巧妙的避开巡逻队的间隔,直奔怜玉寝宫!他对怜玉的寝宫很是熟悉,怜玉房间并没有打斗的痕迹;而和怜玉来往甚密的闺蜜说怜玉的房间始终都是干净整洁的;而当我到时房间里东西杂乱;怜玉的尸体在梳妆台死去面目不惊;只是身上可怖。由此判断极有可能是熟人所为;而且熟知我们的运作;所以凶手就在我们其中!”茯苓身材瘦弱,站在台下如一杆标枪般,躬身对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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