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允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，因为柳世航和李秀娣的表情，分明就不相信他，而且望向他的眼神，也是看一个疯子，苏允就知道，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，这次的打击对你太大了，都把你逼成这样了。”李秀娣心疼地叹了一声，接着说道：“这次就听妈说的，把离婚协议签了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，柳世航就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，放在苏允面前，轻声地说一句，“孩子，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，但爸妈也是没有办法，你就当报答我们这几年对你的养育也好，可怜我们也好，签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柳世航就把笔塞到苏允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允呆呆地看着这份离婚协议，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红起来，鼻子发酸，脑子嗡嗡地响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头往后仰，闭上了眼睛，呼吸急促，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足足有两分钟，他才开口说道：“媛媛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沙哑，带着点点颤音，听着就令人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娣轻声地说道：“她会理解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允听到这话，他心里

        涌起了一点希望，急忙睁开眼睛，“妈，您的意思是，媛媛她，没有同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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