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时候,不知道我们家那些事,所以也谈不上故意,当初······”
陈景天放下筷子,摸出烟盒,看向柳鼎元:“二哥,给我支烟。”
“你不是有么?”
“烟太贵了,剩下不多了,我现在又穷的买不起烟,晚上总要留点。”
“你还知道太高级,你每天一包烟都能抵上半天收入了,你见过谁家的小饭馆服务员抽大重九的?”
“不是习惯了么,再说了我的抽烟也没大哥和爸抽的贵吧。”
“那你挣钱了么,你能像大哥和老头子一样挣钱,我才懒得管你抽什么烟。”
等的百爪挠心,就等着陈景天说接下来的事。现在倒好,说什么烟?
汪晓敏没好气的从柳鼎元的包里摸出塔山,递给陈景天,笑道:“景天,你继续说,别管他,我们家我做主。”
“谢谢二嫂。”
二十来岁的青年,眼前放着一包大重九,手里却夹着一支七块一包的塔山,脸上忧郁的气息更显忧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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