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看磨损程度,有些年头了。
蹲在房间,双手手指搓捏着衣角,头埋在双腿之间看不清表情。
“赵庭生。”
李警官喊了一声,少年抬起了头。
黝黑的面容,惊慌不安,眼神中闪烁着愧疚和惶恐。
“柳哥,这就是进你家的孩子,偷了五百块钱,在你家柜台上放了一张纸条,要不是他自己被吓着了,撞倒了你家的凳子,忘记了关门,你家邻居也不会报警,我们也没那么快抓到他。”说完,李警官走了出去。
“庭生对吧,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偷钱么?”柳鼎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。
赵庭生望了眼柳鼎元,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解释不能改变自己偷盗的本质。
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思单纯,换一个年纪大些的,如果有迫不得已的原因,早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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