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面前的鬼邪又说,有人间道人杀其未满月的孩子。
这都让我深深感到,人间的道门败类,恐怕比我能够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为何杀你未满月的孩子?”我对她问道。
我不能完全听其一面之言。
是非公论,冥冥中,总有一架天平在衡量着。
她黯淡着神色,估计是想起了那段生前往事,对我应道:“我的孩子生下来不会哭,浑身黝黑,额头上有个奇怪的胎记。当年接生的稳婆说,我的孩子已经死了,我不信,喊着我男人去找大夫。大夫来了,说孩子脉象弱,他也把握不准,结果就说我的孩子是水肿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之后大夫走了,几个时辰后,我的孩子开始哭了。可是这个时候,门外却冲进来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道人,他们非说我的孩子是鬼胎,是鬼妖转世,就、就这样,他们、硬生生地把孩子从我的手上夺了过去。在一个母亲的面前,刺死了我的孩子。”说到最后,她震颤着声音,眼里含恨、含怨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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