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还闪耀着光芒,只不过,这光芒很弱,但是在现在这个四处皆黑的地方,那光芒也显得有些夺目。
“这是。”慕依看着这块令牌,惊呼道。
这飞出来的令牌,和她的摆渡使的令牌相差无几,她不放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令牌,在确定还在时,心安定了下来。
我走出去捡起这块令牌,翻看了一会儿。
“章酒。”我念着这上面的名讳,一般令牌拥有者,其上的名讳会随着孟氏摆渡使名册上的姓名而改变,就像是慕依的令牌,原先刻的是慕温的名字,在摆渡使转为慕依时,令牌上的名字就会转换成慕依的。
现在这块令牌上的名字刻的是章酒的名字,看来,这块辖地的摆渡使,名为章酒。
我顺着令牌飞出的路线延伸上去寻着,奇怪的是,在这附近,有着大片地方都沾染着血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心中疑惑。
难道说,这些是章酒的血迹?
我对着章酒的令牌施了一道法咒,当我松开手后,这块令牌悬浮在了空中,而后,迅速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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