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,陈老的脸色则有些玩味,“哦?不知贤侄前几年在哪学道?”
面对陈老的提问,我也早已想好了说辞,淡然道:“陈老,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,我并非在哪个道场学道,只是前几年偶遇师父相中,带我学了几年,之后,师父则驾鹤西去,我才无奈回来。”
“不知能否透露尊师名讳?”陈老问道。
对此,我则婉拒道:“陈老,师父他老人家仙逝,临终前对我说道不愿再触凡尘,望我今后勿要在人前提及他的名讳,因此,请恕无法告知。”
见我这么说,陈老则放弃了,只得说道:“那老温身上的这张符是你贴上的?”
“嗯,我见义父其身染不祥,小妹不同意火化,则加符,以防万一。”我应道。
这只是简单的封符,应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陈老看了看我,点了点头,道:“年纪轻轻,本事倒不一般,想必尊师定是某位道门高人,老夫之能,恐不及也。”
闻此,我正欲说话。只听得门口一道汽车的引擎声传来。
“呲呲......”
刹车声很大,扬起一阵灰尘,正巧停在了六号茶馆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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