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饶有意味地看了看我,点头道:“是啊,谁也没想到,虽说,这栋楼在我们搬进来之后就发生过一些怪事,但五年前发生的分尸命案,在当年震惊了整个小区。从此,这栋
楼里的人走的走,疯的疯,人走楼空,除了几个像我们这样的老人,几乎再也没有年轻人住进来。”。
我认真地听着,老太继续叙说道:“我和老伴住在九楼,是他用年轻时挣得钱买的,前些年有电梯还好,可是命案发生后,这高层的人都搬完了,电梯再也没有人来修过,再说,也没有人敢来修,不得已,我和老伴只能走楼梯。”
“命案之后,对于那死去女人的尸体,没有几个法医敢去验,我老伴干这行久了,在这一带最有威望,于是被上头叫去验尸,刚开始一切还顺利。可是有一日,我老伴回来时,他的神情就不对了,在我的印象里,他从未有过那样的神情。”老太说至此,面目有些狰狞,恐怕是回忆起了不好的往事。
“什么神情?你老伴当时有和你说什么吗?”我接着问道。
老太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良久,才开口道:“瘆人的表情,像是被什么吓到了,回来
后,对着我哆嗦道,他走楼梯经过四楼时发现了一位披头散发的男子,那男子眼神深得可怕,眼珠像是凹陷进去了一般,他跟我老伴说,让他在验尸报告上作假,伪造成其是被勒死的,其他原因则不在验尸报告中出现,之后他就会支付定金,等尸体焚烧之后,那男子就会往我老伴的卡里打一笔钱,一笔下半辈子都用不完的钱。”
“你老伴他答应了,而且,也收到了那笔定金。”我说道。
“嗯,当初,我曾反对过,都是住在同一栋楼里的,而且,那小姑娘死的也惨,如果这么做了,就昧了良心,我们两口子一辈子都安分守己,我不想惹麻烦。可是,之后,我老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开始酗酒,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,之后我听说,那姑娘的尸体已经被焚烧处理了,我心想,之后的日子应该安分了下来。”老太眼神空洞,述说道。
“然而,那位男子并没有把之后的钱打给你们对吗?而且,你们也没有伸张,你们已经找不到那名男子了,你们只能当吃了一次亏。如果,我没有猜错,你老伴就是用那笔定金
买的酒,而且,并没有告知你是从哪买的酒是吧。”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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