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朵对此轻点颔首,很知意地没有再询问下去。
“安朵姑娘,这封信能否交给我?”我对安朵问道,收着桌上的两封信纸。
她浅笑着应道:“自然可以。原本我还担心这封信会不了了之,今日既然欧大师对这封信感兴趣,那这封信放在欧大师这,再好不过。”
闻之,我拿起桌上的信纸,对折着收了起来。
“时间不早了,安朵,我和欧大师就先不打扰了。”方虎起身呼出一口浊气,说道。
安朵见此,起身送着我们。
离开方天集团分部时,已经黄昏左右。
我和方虎正坐着车朝方天集团在甘门市的酒店而去。
前往酒店的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想着那封信的事。
半年前,对方能寄出匿名信,说明他对江塞黄庭的塌陷知道内情。
可是,他为什么要通过匿名信的方式告知,自己本人却不现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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