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万魂丹的炼制，极为困难，每一次吞噬了一人之后，这丹药都会极为狂暴，必须重新以丹炉炼化掉戾气，即便以第二人格的炼丹造诣也是没法保证不出一点问题，所以就找到了血丹道人，两人合作之下，这万魂丹，开始了不断地炼制，这一下，就两千年过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淼说着，见古枫未语，继续开口：“在一千年前，进行的丹道大会上，两人一决高下，其中赌注就是有着万魂丹，至于那炼妖炉，则是血丹道人之物，当时当作添头也作为赌注之一。那一次，第二人格赢了，将万魂丹拿回，并定下了一个千年之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情，你是如何得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古枫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小人正要说的，当年第二人格将万魂丹拿回，其实那时候，万魂丹还不完整，其中的魂魄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，距离第一万魂，还差最后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流水淼眼中满是无边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那第一万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古枫开口，这一刻，一切恍然，这流水淼的第二人格之所以一直没有杀流水淼，不是因为念及本是一体，而是为了用其炼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子大人，所说正是，当年他归来之后，告诉了我这一切，然后让我生生地吞下了这万魂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淼长叹了一口气，说着，其皮肤开始诡异的鼓胀了起来，如若有无数的蚯蚓在其皮肤之下爬动一般，模样狰狞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枫自腰带内取出两根银针，直接插入了流水淼的头颅之中，当即流水淼的脸上的痛苦之色减弱，整个人平复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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