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苏欧眨了眨眼,“我来吃饭的。”
“可笑。”杨轩显然不信。
“是我叫她来的。”肖凝雨参战。
“你谈生意,也要带人来?带人来就算了,你两还不一起,还要分开坐那么远?”
“这哪是和你一起来,是监视你还差不多……”
杨轩着着,突然就愣住了。
侦探?
监视肖凝雨?
怎么感觉好像是在监视自己。
扭头看了眼柳苏欧,杨轩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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