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工作比较重要,你看你自己的情况吧,我到医院了,就不和你说了,再见砰嘟嘟嘟”
在辛武还没有说出对余力的告辞之言的时候,辛武便先是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,接着又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挂机的提示音。
一边看着手机屏面一边坐下来的辛武,开始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的说:“他妈得的究竟是什么病,这火急火燎的,我哎。”
在辛武又坐下来却还没有动筷子的时候,窦欢便先是给辛武夹了一筷子肉丝,接着又给辛武倒了满满的一杯酒,在酒瓶接触到桌面的时候,窦欢这才很平静的说:“余力妈是子宫癌。
要不我说余力是个孝女呢,余力妈如果没有余力的关心,也不会在发病的初期就发现这病,按照老家的各方面条件,得了这病的余力妈,估计也活不到现在。
不过这样一来的话,本来有很好的前途的余力,为了挣钱也就只能付出一些对于女人来说难以启齿的代价。
不管这个社会对女人们多么包容和体谅,女性的特质还是让女人要承受很多来自各方面的无奈,虽然不过余力还确实是个好女人。
你能有现在生意上的成就,在和余力关系的处理和果断上,就能很清楚的看得出来,看来你是看明白余力真正的为人了,我虽然但是我还是为余力感到高兴。”
当窦欢表述完心里所想之后,手里一直摆弄着的酒杯,也就看似很自然的端了起来,深情的看着辛武的窦欢,就像是看到久违不见的老情人一样,即便是对辛武的感情史有着复杂的情绪,可此时的窦欢还是微笑着面对着辛武。
“来辛武哥,喝了这杯酒以后,我们就不提前事了,余力的卧室是那个门,哥要是累了的话,可以到余力的屋里休息。”
窦欢突然改变主意的态度,让本来处在犹犹豫豫中的辛武,既有一种好像抠唆后的愧疚感,又有一种失去一次亲近美色机会的失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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