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谭浩,根本不想卢函说出自己不敢听也不想听的话来,此时装的好像毫不在乎的谭浩,有一种想把自己的自欺欺人继续演下去的心态。
听到谭浩还是固执的执迷不悟,好像有点无奈情绪的卢函。。便将手机的探头在自己的周围转动了起来。
此时里在卢函的头部位置,都是呼吸机等叫不来名字的仪器,虽然从清晰的里可以看到这些仪器并没有开启,可是在医疗设施已经极度紧张的当下,卢函能躺在这样的病房里,有一种潜意识的极坏暗示,已经让谭浩不得不真实的面对眼前的一切。
一边转动着角度的卢函,一边对谭浩安慰式儿的讲解道:“你不觉得我们的国家很牛逼吗?你们可能想象不到,在这种突然的公共卫生事件袭击下,我们的国家也只是进行了短暂的调整后,便已经能够很好的应对目前的疫情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,这些我在新闻里都能够看到,我就是想...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?你一个人可以吗?你...你好吗?”
其实此时已经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谭浩,终于还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相信一些事情的前提下,无奈而选择性的相信了此时的卢函确实是病了。对于卢函所住病房的性质,此时的谭浩只刻意的把它当成了组织对前线医疗工作者的一种待遇,虽然潜意识里的谭浩已经清楚的懂得在目前的处境下,很多的硬件医疗设施根本无法做到优待谁,可是谭浩还是强迫自己这样想了。
“呵呵,你个傻子,生病了能好吗?可不可以都只能可以,哎,我现在真不想给组织添麻烦,可没有办法,我知道现在的我只有好好治疗,才是对组织最大的支持。”
卢函的话说的很平静,卢函的话既没有高亢也没有悲伤,卢函语气里的一切就是那么的由心而发,在谭浩年轻的内心里,其实是最讨厌某些冠冕堂皇的官话的,可是此时的谭浩,却是难以自已的流泪了。
谭浩的泪是无声的泪。无声的连从面颊上滚落的泪花,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,在泪花滚落到谭浩下巴尖上的时候,此时的谭浩便用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,看似没有人注意到的将泪水擦了个干净。
“嗯...你要好好的,你不能...你还欠我一顿火锅呢,以前总是我请你,这次回来必须你请我,以后我再不会惯着你。”
此时的谭浩是故作镇定的,本来应该把悲伤挂在脸上的谭浩,此时却是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充满笑影。 。可这种笑容和伤悲掺和在一起的脸部表情,实在是让看到谭浩表情的人,有一种哭笑不得的理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