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起床后的雅雯和刘莲,虽然对彼此小半夜的开怀畅饮自感舒畅,可是对于自己的断片事实,心里却有一种不知底牌的失重感。
在梳洗的过程中,她们虽然已经知道对方都断片了,可这样的知情,并没有减弱她们对自己和彼此断片时所作所为的疑问,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私密的,她们都怕自己的私密在酒醉断片时说给对方听。
这种不确定性的感觉,让两个人在相互对视的时候,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不好意思,这种不好意思情绪的影响。又让两个人在刻意之间的暗示下,做起了一些好像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这种没事找事的胡乱形式,体现在刘莲的身上是坐在卫生间里不出来,而坐在床边瞎想的雅雯,便无意识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。
“哎呀,没电了,什么时候的事情。”
此时雅雯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处于关机的状态,于是,现代人没有手机的躁动感,便立马的影响到了雅雯的情绪。
急忙找到充电器将手机和电源连接后,雅雯便不停的按动着开机键,雅雯的手机是耗尽电量后关机的,如果充不到一定的基础电量,手机自然是无法开机。 。这样的情形让雅雯差点把开机键给按塌陷了。
大概四五分钟后,雅雯的手机终于是开机了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雅雯,最为迫切的就是马上打开。
“谭浩打...凌晨一点多他打电话干什么?”
虽然已经到了春节假期,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回老家的谭浩,现在正在医院为在本市的同事顶班,因为科室和专业的原因,谭浩并没有因为疫情的肆虐变得特别忙碌,此时正在科室里巡视的谭浩,突然接到了雅雯打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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