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伯婶子好,我是阿炳的妹妹,亲妹妹,也是二凤嫂子的小姑子,嘿嘿。”
“真好,这姑娘长得真好,你哥是个好娃,把你带大不容易啊。”
那次求婚的宴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,可二狗的老爸还是没有忘记阿炳的家事,这让阿炳的心里还是有些暖和的。
不过即便是如此,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,就再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。
如果二凤没有因为过去的事导致不孕,估计阿炳也不会再介意岳父岳母曾经的坐视不管,可是事实早已变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,即便是此时在人前的阿炳没有失了礼节,可这也只能代表阿炳很懂事而已。
安顿好岳父岳母后,阿炳便主动的拿起酒瓶给大家倒起酒来,这样的阿炳,竟然没有先给二狗爸妈倒酒,拿着酒瓶子笑眯眯的走近村长的阿炳,直接便拿盛饭的小碗给村长倒了满满的一碗酒。
接着阿炳又是把自己的小碗也探过来的说:“狼啊,不是,说狼说的都顺嘴啦,村长啊,这么多年不见,我可一直记得您对我们两口子操的心呢,咱今天”
“阿炳,回来,谁让你喝酒的?”
“二凤,咱都是说好的,在家里你说了算,在外面我说了算,咱谁也不要干涉谁,其他的人都是家里人,我可以不和家里人喝,可村长虽不是外人,可更是咱们的恩人吧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回应过二凤之后,阿炳又接着跟村长说:“咱今天拿碗喝,这种小酒樽喝起来没意思,咱今天谁喝吐了谁就学学狗叫怎么样?”
“学啥狗叫了嘛,学狼叫,让村长大人学狼叫,村长大人一定学得很像,呵呵。”
真是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啊,阿炳给村长的赌注刚刚的说完,阿丽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这时候听到阿丽这样说的大家,都有点想笑的看着村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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