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微信上不是说要整死他吗?”
“那都是气话,我整死他做什么,只要哎,有些事你这个做妹妹的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听到村长的这些话,二狗有一种不堪入耳的刺痛,这时候的二狗突然很是想不通,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用十几年的血汗钱来糟践自己。
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血汗钱,来贱兮兮的换这些让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好受的日子,而这种让人想想就糟心的日子,还是一种没有办法和别人说的折磨。
对人生的一些事情越来越看不透想不通的二狗,此时也只能用酒精的麻醉来让自己舒坦一点。
连着喝了两杯酒的二狗,本来是想找服务人员要一杯白水的,可为了不让隔壁的两位知道他的存在,二狗硬是委屈了自己。
本来二女和村长才应该是偷偷摸摸的事情,现在却变成了二狗一个占理的人选择小心翼翼,这样的境遇,实在是让二狗痛苦不堪又只能忍气吞声。
在此时的二狗看来,村长和二女的组合就是阴魂不散,包括二女那还没有怎么的就给二狗带来的礼物,更是让二狗不堪其之重。
二女肚子里那没有主的馈赠,对于二狗来说实在是一个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大帽子,这顶大帽子让二狗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。
幸好二女还是可怜二狗的,因为二女没有让人知道二狗戴着这顶大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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