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雅雯觉得不能这样说,雅雯觉得自己应该给姗姗动力或是希望,雅雯觉得自己应该给姗姗创造一个给爸爸张天峰做一点事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雅雯还是微笑的指着墙对姗姗说:“姗姗,你看看墙上的那些证书,那可都是我的资质和学位,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。”
姗姗随着雅雯所指看去,估计是看不太清楚或者是想看的更清楚一点,只见姗姗直接起身走到挂着一些框架的墙面下,随即便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起来。
“哎呀,姐儿呀,你厉害了嘛,怪不得我小时候爸爸一直说上好学可以做很多的事情,那姐帮我呗,我把我存的钱都给你。”
姗姗一边慢慢的、一步三回头的向自己的位子走去,一边夸奖着雅雯的深厚底蕴,只见雅雯突然严肃的说:“我这里是公益性质,不需要你花钱,不过你要想让我帮你的话,就什么事都要听我的,你可以做到吗?”“这样啊...我...我要先听听你要怎么帮我,你们这些大人鬼主意太多,我不能随便相信你们的。”姗姗用手扒拉着脑袋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。
雅雯看得出来,高考失利过早进入社会后的姗姗,一定面对过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,要不在城市里长大一个19岁的孩子,做事情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。
看着姗姗期盼的眼神,雅雯一下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帮这个孩子。
姗姗想要做的事是关于常俊生和费媚的,从费媚小姐妹将一切都托盘而出的那一刻起,费媚和常俊生一家一定也陷入了焦头烂额之中。
因为费媚当年对法令的不理不睬,又因为案子在向民事的方向靠近,所以法院和警方、检方也无法强制执行鉴定一事。
还是胎儿的昊昊。当年也就没有做亲子鉴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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