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饶时候,他总是喜欢唤萧景清一声‘主子’,比较有依赖福
房间里,萧景清快速脱下夜行衣塞到衣柜里,换上一套国学院里统一发下来的白色学生袍,捧着木盆皂角匆忙的往外走。
等到掌院老师过来点名的时候,她刚好洗漱完毕,将湿润的毛巾从头发上扯下来。
为了表演真实一点,她洗脸的时候用力过猛,直接把水泼头发上了。
这是一个惊慌失措的教训,不可以再犯。
萧景清微微欠身,恭恭敬敬的给掌院老师行了一个礼:“老师,早上好。”
“嗯,你也早上好。”掌院老师很喜欢乖巧的孩子,心情愉悦的情况下不禁多打量了几眼:“你叫九清?”
“是,老师。”萧景清把怀里的木盆递给连书绵,认真回答道。
“噢,你的脸……”掌院老师的目光停在萧景清的脸颊上忽然不动了,表情露出几分怀疑。
萧景清轻咳了一声,抬手紧了紧衣领手袖,故作正色模样:“敢问老师,有何不妥?”
该不会是昨夜疯狂时,不心留下痕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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