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让那个女儿孝敬你?撸羊毛,也别专可一只羊撸啊。”江宇的话快把江母气吐血了,末了,他可能是觉得不太能表达内心的愤慨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,撸完羊毛,还不给颗新鲜的草吃。让人家啃土,换作是你,你愿意?”
“我……”江母被问住了,心里不太舒服,“不管怎么,我都是她的妈妈,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“妈,你有多久没看见过二姐的笑容了?”忽然,江宇极其严肃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……”江母仔细回想着。
她最后一次见到江旎的笑容,似乎还是在江旎很的时候,拍完一个童装广告,飞奔进她的怀里,对她:‘妈,我好累。’
当时,江母抱起江旎,带着江旎去拍摄地附近,给江旎买了一个麻花,对江旎:‘不怕,咱们多吃点,等赚够了钱,就再也不用累了。’
‘妈,你真好。’
那个时候,年幼的江旎咬着大麻花一口一口嚼着,脸蛋红红的,像个红苹果一样,开心地笑。
可是,自从江旎九岁被送进医院后那个时候,江母和江父正在买房子,江旎就很少和江母亲近了。
江母回忆起过往的事,心中也有很多酸楚不出口。她也明白,钱就是堆成山了,也赚不够。
这些年来,是她亏欠了江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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