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称呼季念为‘季总’,也有人称呼季念为‘念哥’。但是,绝对不会有员工直呼其名,喊一声‘季念’,‘季扒皮’倒也是一个极其响亮的名字,很受员工们欢迎。
可是,就在刚才竟然有员工直呼其名,喊出一声惊动地的‘季念’,足以可见,员工们受到多大的冲击,内心慌乱的一批。
肖右明白这个事情后也很想笑,可是,又没胆子不敢笑,只能暗暗在心中想:果然,念哥始终都是员工心中的幕后大BOSS。
半个时后,季念的办公室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茶香。
“不错,武夷岩的大红袍,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株,竟然被你得来了。”端木琅端着茶杯轻轻吹开些许浮叶,品尝了一口传闻中极其稀罕的贵人茶。
“年前时,一位熟人送的。”季念放下茶杯,薄唇微抿。
“熟人?哪个?我是否认识?”端木琅在记忆里搜了一圈,貌似没有那边的朋友。
不过,端木琅和季念的人生轨迹不同,各自的朋友圈也不同,他倒是不羡慕,也不嫉妒。
“你若认识,还用问我?”季念轻搭眼皮,瞥了瞥。
“也对。”端木琅便不再问,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握着咖啡杯的江旎,和季念道:“时代不同了。如今,也就你我这种老年人才喝茶,看看年轻人,都是喝咖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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