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端木琅用话内涵她,她只喝咖啡不喝茶?
“别,别来这一套。我可不会你那套不知道从哪个戏里学来的戏词。”端木琅举双手投降。他承认,个人文化水平不足,没办法和江旎一较高下,平分秋色。
“琅少,谦虚了吧。”季念不客气地拆台。
他的狐狸,自然得招拂着。
“喂,你们两个不要表现这么明显,一致对外。我拍的都是现代戏,哪学过什么古文?我就是一个糙人。”端木琅超级酸的。
谁不知道他上学逃课?能够后成才,已经是老爷赏饭吃了。
“呵呵。”季念笑了一声,不再多。
江旎挑挑眉,尤为得意。忽然,话题一转,又回了原位:“季念,安冰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也许是她身为女饶第六感,总是觉得,安冰并非是一朵观音座下的白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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