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嘴皮子溜,贫得厉害,但是,一轮到正事了,就会情绪激动,心情起伏太大,脑袋像滞住了一样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最后,只能无比郁闷地了一句:“我不过你,但是,不代表你就是对的,等我在想想。”
“借你一本字典?或者,百度?”季念话更是气人了,实力碾压。
“咳咳咳。”端木琅连咳三声,虽然有几分刻意夸张的演戏成分,但是,不得不,季念的话的确让他心岁了。
有了端木琅的很受伤,终于把江旎的执念给略过去了。
江旎明白端木琅的苦心,不再询问有关于安冰的事,只是眉头越发皱紧了。
季念亦是不语,也不看江旎。
江旎坐在端木琅的身旁喝咖啡,她的眼神漫过咖啡杯沿儿朝季念看去,忽然发现,这才几日没见,季念眉宇间的浅痕似乎更加深了。
大概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繁忙了,疲劳过度所致。
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,无人话,只剩下端木琅轻微的呼吸声起起伏伏,时浅时重。
别人喝茶是提神,端木琅喝茶是催眠。才一会儿功夫,不到十分钟,端木琅竟然倚着江旎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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