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油了。”……
端木琅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,到最后一只虾剥好了,直接堵住江旎的嘴巴,他语重心长的:“江旎,也就是在和平时代,这要是在以前,你就是那个嘴毒心狠,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地主。”
“不行吗?”江旎吃着虾,伸出一根手指点零,“这个好吃,还要。”
“行行行,我给你烤,给你剥。”端木琅哄孩子一样的。
如果可以,端木琅可以为江旎烤一辈子虾,剥一辈子虾皮,他绝对不会有负面情绪,也不会反悔。
季念和席璟琛站在两个饶背后,无声看着,彼此手中端着半杯白酒,彼此看了一眼,轻碰了碰杯,皆是品了一口。
高度的白酒入喉,香醇中透着几分冷冽的辣味。
季念轻抿了抿唇,放下杯,“酒味尚可。”
席璟琛一口白酒灌下去,视野顿时有些飘,纤长的眼睫毛沾了一层水气,连连扇了两下,呛了几声:“咳,咳咳。”
席璟琛并不是一个擅长饮酒的人,平时接触一些红酒、啤酒倒还好,今一接触家酿的白酒,所有的酒意霎时间全拢上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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