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旎算什么?
在季家老太爷看来,一根手指可以捻碎的卑微蝼蚁。
“不用。”季念用力拥抱着江旎,气息始终紊乱,一时半刻好不起来。
‘啪嗒’一声,木糖醇雪糕掉在地上,白色的雪糕泥洒落一地,溅到了季念昂贵的西装裤。
江旎缓缓抬起手,轻轻拍着季念的背,安抚着:“季念,你、你到底怎么了?这个样子的你不太正常。”
在江旎的记忆里,季念向来成熟沉稳,遇事不会慌张。
惟一一次惊慌的时候,便是江旎年幼拍广告被送进医院的时候,季念破荒的竟然逃课出来探望她。
所以,今到底怎么回事?
季念为什么会如此慌张?即使拥抱着江旎,双手也无法自控地僵化着,最后慢慢地失去力气。
“江旎,我没事,我很好,只要让我抱抱你就可以了。”季念如是。
除此之外,闭口不提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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