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劫?他真好意思,我明明是正常价,好不好?”花绯陡地提高声音,才不认这个坏名声,“他是不是向你告状?”
“一般情况下的聊。”江旎晃了晃手机,她才看到端木琅的信息,信息末尾,挂了两个揉着眼睛哭的人。
“真赖皮。有本事他和我讨价还价,向你告状,算什么男人?哥哥我这一双手,保险都几千万,伺候他一回,还嫌给的钱多?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花绯哼哼的。
“算了,一个公司的,何必?”江旎隔岸观火,乐于看戏。
“就你讨厌,纯心挑事。”花绯一眼就识破了,开着玩笑:“端木琅就是人傻钱多,我不从他那里捞一笔,从谁那捞?依我看,他还愿意被我捞呢。”
“可不是?你魅力大,行了吧?”江旎总是得哄着。
和放羊是一个道理。
一只羊也是放,两只羊也是放。
“当然了。”花绯心里还窝着火,他觉得回国一趟,亏大了:“难不成,我去拔那条咸鱼的毛?穷死了。”
“咸鱼?你也听了?”江旎尴尬笑了笑,“这个称呼真流校”
“对啊,我也听了。不过,你怎么相中他了?”花绯有些费解,“一个鲜肉而已,爆米花似的,圈里有很多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,我看好他。”江旎给出原因,“他有实力,只是需要一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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