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显然是被折腾狠了,进了一趟急诊室,出来的时候神容憔悴,面色苍白,薄唇紧抿,同样没有半点血色。
不过,人倒是清醒了几分。
只是一开口嗓子烫得厉害,似在冒火,说话的声音哑哑的,“怎么回事?”
沈晨去打热水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江旎一个人,正手忙脚乱的给他剥荔枝。
江旎很少伺候人,此话不假。
一颗小小的荔枝在她的手指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总算稳妥了,再沿着荔枝的小尾巴处一点点剥开。
十分费事。
体验观感极差。
就在这个时候,季念忽然开口说话,低沉沙哑的桑音虽是病态,却也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好听。
啪。
江旎被惊了一下,荔枝滚落到地面上,她有些惋惜的捡起来,把荔枝扔进垃圾箱,拿起另外一颗荔枝继续奋斗,边奋斗边说:“你发烧了,是我把半死不活的你从床上拖下来的,算不算救命之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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