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偏偏总是拒绝不了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曾是她年少懵懂时的憧憬啊。
江旎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块最柔软的地方,让她不忍拒绝季念的要求。
更何况,季念明明前一秒人已经瘫了的样子,她思来想去还是拒绝不了,只能妥协,但是不忘表达愤怒的碎碎念。
“多大的人了,喝水还让别人喂。”
“无缘无故的,怎么就发烧了?”
“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觉,没事瞎溜达?”
“知不知道医生怎么说?”
“再晚来半个小时,明年就可以给你烧纸了。”……
季念:“……”
发烧而已。
区区小病,有必要急着给他烧纸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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