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事情真如席璟琛所查到的那般,那她这些年岂不是替江家打了白工?
难怪江母总是如此待她,过分苛刻,却又不得不亲近她,奴役她,让她为了心中仅存的一点善意养活所有人,甚至是背井离乡,独自闯荡。
过往匆匆二十几年,还真是可笑。
…………
这一夜,江旎睡得并不好。
她总是会梦到童年里发生的一些事,一些人。
例如江母。
例如高墙之下,那片一望无际的美丽花海……
早晨醒来时,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色。
陈木虽然受了伤,但是依然早起,为江旎张罗着一切。
他那缠着纱布的小脑袋瓜在江旎的眼底转开转去,好像比以前还忙碌了。
“你受了伤,就别干活了。我已经请人来了。”江旎不忍心的说。
她实在没办法去剥削一个病号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