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琥珀色的眸垂下几分,覆着些许暗色,只见他缓缓开口,仿佛世界末日来了也不会急,从来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:“旧人也罢,欢喜忧愁都好,就算是一块破碎的镜子,至少曾经照过别人的模样,不像某些半成品,还没有出厂,就已经被淘汰了,失去了竞争的机会。”
“季念,你说谁是半成品?”花绯怒了。他堂堂国际首席化妆师,怎么能够受此污蔑?
“呵呵,”一声浅笑,在寂静无人的大厅里响起。季念放下酒杯,起身离去,落下一句话:“自然是谁应了,便是谁。”
“季念,你、你太过分了。”花绯气得直咬牙,他拍拍心脏,安慰自己:算了,我是国际首席化妆师,不跟季念这个小地方的坏地主计较,季扒皮。
季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大厅里,只剩下花绯一个人。
花绯向来大条,蓦地想起一件事,赶紧保护好自己的钱包:“坏了,他结没结账??”
…………
江旎走进电梯。
在最后一秒,肖右伸脚卡在电梯门上,堪堪挤了进来,“旎姐,你等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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