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给江旎打电话的时候,江旎正在给江宇辅导作业。
江宇嘴里叼着笔,双手抱在身前,倚在书桌前,静静地看着江旎一脸挫败的把头埋在书里,不厚道地笑了。
“哈哈。”
“不许笑。”江旎第一次体会到被作业支配的恐惧。她貌似能够理解那些陪着写作业的父母,为什么总是前赴后继地咆哮了。
“还教么?”江宇挑衅地问。
啪。
一本练习题丢过来,正好砸在江宇的脑门儿上。
江旎的怒吼声随之在江宇耳边响起:“我英语比你好。”
“是是是,你英语好。”江宇拿下练习题,揉揉脑袋,声嘟囔着:“在国外呆了六年,口语都不过我的话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少废话,做题去!!”
江旎一晚上吼了不知道多少次,喉咙都快吼哑了,严格上来,是江父的电话拯救了江旎,成功把江旎从一堆函数解析式中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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